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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囚10


推开门的前一刻, 郎西手顿住。

‘派派,我总觉得我们忘记了什么?’

系统闻言搜索了一下数据库,终于想起了某件要命的事情:【糟了, 忘了还有监控。】

它整个系统都要不好了,它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这一路上他们躲躲闪闪完全没有任何用,上回郎西就试过了, 这艘星舰上几乎布满了监控, 只要路显查一下监控, 郎西偷偷跑去给维基上药的事情根本瞒不住。

路显这狗玩意儿万一又搞钓鱼执法那一套怎么办?

怕不是他们前脚刚走, 后脚任务目标的尸体就凉了。

系统紧张的打开面板,看到任务目标的生命值暂且安好, 长舒一口气。感觉到宿主也紧张了起来,站在门口半天没动,它安慰道:

【没事的, 今天这么顺利,路显应该没注意到监控。而且不是所有地方都有监控, 上回在监控室里我记录下了所有屏幕, 没有在里面发现囚室的屏幕,任务目标那里大概率是没有监控。】

郎西说道:‘幸好有你, 派大星。’

轻缓的、柔软的,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甜蜜的感动。

无论是谁听见他这样依赖、信任的声音,都会想要在他面前变成一个英雄。

真不愧是它选中的3s宿主。

系统在这一瞬间竟然有点儿明白了那些任务目标的感受, 数据核一热下了个决定。既然先前都开过一次后门了,现在也不介意开第三次。

它偷摸着伸出数据触角,一个一个覆盖修改监控画面,将宿主的身影从上面抹去。上头一向是言令禁止系统直接干涉任务世界,一旦发现, 出警速度最少是上头处理bug速度的上千倍。系统怕被发现,只得慢慢来。

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郎西扯了扯裤脚,有点儿嫌弃的把它拎到浴缸里,胡拉了两下权当做洗干净了。

痛觉还在屏蔽当中,他也无所谓自己手臂上的伤,任水打湿绷带,将伤口泡白。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黑色猫耳甩了甩,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走出浴室。

水珠从发梢滑落,顺着洇湿的轨迹,蜿蜒至禁锢着脖颈的项圈,在刻印的名字上留下一道湿痕。

小宠物微微瞠大眼睛,揪住衣角,声音呐呐:

“你回来啦。”

这还是猫猫头一次主动与路显搭话。

路显冲他招招手,他顺从的走过去,刚要坐到他脚边的地毯上,就被人拦腰抱住。

他身子后仰,手往后一撑,摁在了路显的大腿上。

掌心下的肌肉很结实,坐起来一点儿也不舒服。猫猫忍不住挪了挪屁股,路显掐了掐他的尾巴,被掐住尾巴根后,猫猫立即老实了下来。

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打湿了两人相靠的衣服。

微凉的水汽在相接处又升起温。

高挺的鼻梁距离猫猫很近,猫猫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每一下湿热的呼吸。似触非触,脸颊上,脖颈上的绒毛被瘙动着。

他僵硬着一动不动,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漂亮玩偶。

路显说:“你身上有股药味。”

漂亮玩偶的睫毛快速扇动了两下,视线情不自禁的往浴室那儿飘去,飘到一半,生硬的停住。

他僵硬得更厉害了。

路显又说:“自己上过药了?”

“……”

路显手中握的尾巴大幅度的抽动了一下,猫猫愣愣的抬头望着他,僵硬的身体陡然间柔软了下来,他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双脚腾空。黑发星盗像是抱娃娃一样,轻而易举的将他抱了起来。上身的衣服被两下扯光,粉白暴露在空气中,冷空气激起一阵战栗。

猫猫呆了一下,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脸色一白,颤动的睫毛像是雨夜中被打湿翅膀的蝴蝶,修长的身体立马就要蜷缩起来。

可是黑发星盗阻止了他,他被迫舒展开四肢,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只能向着上位者露出动物般哀哀的眸光。

他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路显将他的模样尽收眼底,拆绷带的手一顿,恶劣的转向自己的衣服。他三两下脱掉自己被打湿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

路显身上的伤疤不少,肌肉曲线明显,每一寸都彰显出力量的美感。

他垂下眼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带着绝对掌控的窒息感。

在他的身躯下笼罩的猎物全然忘了该怎么呼吸,更别提逃跑。

毛茸茸的尾巴缠绕上了路显的手臂,将自己塞到了他的掌中。

尾巴的主人似乎是觉得这样就能讨好到黑发星盗。

路显如他所愿的没有再做出什么举动,只是手上陡然加重的力气让猫猫疼得哽咽了一声。路显缓缓吐出一口气,没再逗弄小宠物,把郎西手臂上湿哒哒的绷带拆了下来。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没教过你伤口不能碰水吗?”

猫猫偷偷的瞥着他,确定了危机解除,弓紧的背部松了下来,尾巴软软的搭在黑发星盗的身上。

昏黄的光照射在他白皙赤裸的胸膛上,那是与星盗截然不同的柔软纤细。他不懂人类的羞耻感,甚至于不明白人类的欲望从何而来,大方的、坦荡的舒展开自己的身体。

路显:“以后不准亲手……”

不知危险的小动物伏趴在路显的大腿上,饱满的颊肉像是多汁的桃子,挤压在结实的肌肉上。他用着一双干净剔透的眼睛,看着路显。

路显要说的话一顿,再想不起什么带着深意的话。

他低低的哼笑着,食指勾着郎西脖颈上的黑金项圈,将他拉近的同时俯身弯腰。

些微的光亮从门缝外照进。

一个纤细的身影快速侧身,步伐略沉。

地上仰躺着的金发男人没有反应,好像是睡着了,但是唇部还在翕动着。

郎西对了对口型,他似乎在说——十八?

郎西已经走到了维基跟前,维基眼皮动了动,睁开双眼。眉骨流下的鲜血在脸上干涸,凝结成暗红的血痂,半遮住他的眼睛。或许是血痂太过狰狞,他蓝宝石般的眼睛在此刻看起来异常的晦暗无光。

过了几秒钟,那晦涩的眸色像是光线产生的错觉,消散无踪。维基偏过头,牵了牵唇角,似乎是想要露出个笑:“你来了。”

猫耳兽人依旧不吭声,安静得像是个哑巴。他拿出几块面包,还有一小瓶水,连带着一管伤药一井放到维基手边。

他退开几步距离,无声的催促着维基。

虚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维基摸到了手边的水瓶,右手拿起,左手摁着右手。他撑起一点身子,用极其变扭的姿势吞咽着水。

每一滴水都没有被浪费,他吞咽得越来越快,隐约间竟有些像一只极度渴血的野兽。一瓶水喝完,好像是一眨眼的功夫,他手边的面包就全部消失了。

维基缓慢的咀嚼着最后一口食物,挑起眼睛看向郎西。

贪婪的欲壑尚未从他眼中隐去,病态的渴求赤裸裸的剖在郎西的眼前。

他用着即将渴死、饿死的人的目光,注视着郎西。

他就是他的水,他的食物,以及他的生命。

猫耳兽人耳朵向后背去,匆匆避开维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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