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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少年千户,开始也是结束


  顺天府,锦衣卫指挥使唐家。昔日唐家家主唐青被称“血色锦衣”,朝堂上下无不谈唐变色。

  唐府所在位置距离皇宫只有三条街道,是一套五进院子,步行一刻钟就可以到达宫门。这院子乃先皇所赐,这彰显的是荣誉也是皇家对其的恩宠。

  唐家先祖是大明朝的世袭百户,后因为世袭后的唐青为人武勇,是当时顺天府第一高手,一手刀法、马槊与骑射之术一时无二,且尤其擅长侦查。唐青世袭职务的同时也继承了祖祖辈辈积累的丰富执法经验。在先皇怠政二十多年期间,锦衣卫为其幕后掌控朝局提供情报依托。而其中唐青历经十几年后,从一个毫不起眼的一个百户角色慢慢的进去了皇爷的视线当中,几经隆恩后迁至锦衣卫指挥使,同时也正式成为皇爷直接握在手中的利刃。而后,唐青权势一飞冲天,同时办事凭借更加的果决与狠辣,几经嘉奖先是赐了一套繁华又靠近皇城的五进大院子(一个被唐青取证并抄家的士大夫宅邸),后又允许直接世袭千户,荫子一名。

  当时圣意正眷,唐府不是朱门胜朱门,来往宾客宛如闹市。然而现在的唐府可谓门可罗雀的大门高挂起了白色灯笼与蓝色挽联。这正映了那句贫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自从土木堡之变朝中将门勋贵被耗尽最后一滴元气后的几十年里,朝堂变成文官们权利与名望的争夺场所,党争成了这个时代的主旋律。于此同时,自太祖开始保持的清正廉洁的官场氛围慢慢的变质,而且越来越严重。

  先帝怠政,十几二十年不开恩科,重用唐青为的是什么,改变官场氛围?维护大明百姓的利益?不,为的是加强日渐式微的皇权;为的是皇室的威严;为的是权术的平衡,这样自己可以接着在深宫饮酒做乐的同时控制朝局。这个也是一个非常无奈的举措,在这个士大夫把挨廷杖当做成为当直臣、名士的标杆的时代,皇爷在朝堂几乎没有什么话语权。

  那么为什么先帝重用唐青,而不是李青、刘青?第一,唐青武勇,无人能敌,起码在顺天府是第一高手,除了权利能杀他的只有他自己;第二,为人忠诚,从小小百户开始就是坚定的皇权维护者。在这个士大夫当权的时代,即便是皇爷的亲军,也不可能丝毫不受影响,其中锦衣卫指挥使就爱以文人自居,并喜结交士大夫,虽然大多的时候都只是捧着的是臭脚,但依旧乐此不疲且引以为荣。而身为皇权维护者的唐青,就像出自淤泥之中的莲花,那么的夺目;第三,家世清白,已经是在顺天府世袭几届百户了,亲朋好友都在顺天府,包括姻亲也是顺天府人;第四,家里产业也在顺天府,三百多亩良田外加百亩俸田,三个商铺,这是几代人的辛勤的积累使其成为一个比较盈实的小康之家。在这样的家庭环境当中成长的他,在抵御诱惑的能力就会比较强,能够长久保持忠诚。

  因此唐青也没有让先皇爷失望,用他的武勇、智慧与祖辈积累的经验成为了先皇爷的利刃,划开了一丝官场那充满魑魅魍魉的雾霾,同时也为皇爷充实不少内库。他也因此被人暗地里称呼为“血色锦衣”,让朝堂上下无不谈唐变色。原先唐青是百户白色锦衣飞鱼服官服,现在的是锦衣卫指挥使深红色锦衣飞鱼服官服,他的升迁被称之为是血染红的。

  然而先帝在上个月驾崩了,新任皇帝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愣头青,深受那些自诩清流名士的影响,觉定改变先皇留下的沉珂,还朝堂清明。于是在上个月唐青“徇私枉法”被御史上奏与陛下,新帝大怒,痛斥大理寺不作为,并遣黄门宣唐青。最后唐青被压入天牢,等大理寺彻查。几日前,唐青因在天牢郁郁而暴毙,于是有了唐府的丧事。

  入夜,唐府偏厅。

  “大家都坐,父亲已经离世,但是日子还是要过的,如今我们兄弟三人也要好好合计以后的事情。”说话的是唐文,是唐青长子,但并非嫡子,是唐青与侍妾林湘长子。林湘原是秦楼的头牌潇湘,赎身后改名林湘。因为唐青婚后一直未有子嗣,其妻见他喜欢就为他纳的一房妾室。

  “所谓长兄如父,现在父亲不在了,那么就理因兄长操持家里。”唐课看了一眼唐琪说道。唐课是唐青三子,与唐文是一母同胞。

  唐文看了一眼唐琪,见他没有回话就接着说:“既然如此,今日父亲已经下葬了,那家里以后的事情就要说清楚。第一这千户世袭之事,第二家里的产业的的划分。”

  其实他们不说唐琪也非常明白,在治丧期间,他们庶子兄弟二人就上蹿下跳,这是要分家业。果然任何坚硬的堡垒都是从内部还是崩塌的,无论堤坝还是家族乃至于一个王朝都是一样的。唐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因为无论怎么样,自己都有绝对的主动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会显得苍白无力,何况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最后唐文鼓起勇气说:“琪弟,你平日深受父亲教导,父亲的武艺和本事都基本学会了,即便父亲不会的你也会,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并且你是嫡子,理因由你继任千户,而且几天早上黄门传旨,旨意上说你这是要去南直隶应天府当差。而家里的产业都在这顺天府,但是为兄常年处理家里的产业,对田产熟悉,所以呢,以后就由你继任千户以及这个宅子也是你的,那个城外庄子里的几百十多亩的地就给我这个不成气候的哥哥吧,还有就是三弟毕竟是我们的亲兄弟,所以城里的铺子和老宅子就归他如何?”

  唐课一脸希冀而又忐忑的看着唐琪,以为他们知道,无论怎么样都会由唐琪做决定,因为他才是嫡子。不过他们倒是清楚得很,父亲在世时,因公而得罪非常多人,只有尽快分离才有可能避免这些无妄之灾,只是他们都吃相稍微有点过了。

  其实做为一个来着二十一世纪,生于红旗下,并且在那旗帜下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唐琪来说,对于家庭财富的占有欲望并没有那么强。以为原本就出生与一个平凡的家庭,过着平凡的生活,家里也没有什么财产可以继承,唯一的可以继承的应该就是所在的一个粤北小城之中的近郊原国级干道现省级干道路边的一栋三层自建房。

  “大哥,好像那几百十亩地里面好像有一百亩是指挥使的俸田吧?”唐琪一脸玩味的看中唐文。

  “这个,这个,不是二弟你对田产不熟悉,在你名下也是没法产出不是?”唐文觉得此时不硬气儿一点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必须称唐琪还年轻未婚不懂这些财米酱醋油的事情先把事情敲定,不然等他成婚了,他不懂他妻子会懂,到时就不好动手了。

  “那么大哥,合着儿二弟我以后我去上工,您领我的俸禄呀?”唐琪一脸笑意的说。其实也不怪唐文俩兄弟的吃相难看,以为之前的十几年里,唐琪不是看书就是练武,压根儿就没有理会过杂事儿,这让他们兄弟俩产生了一丝错觉。

  “那个二弟,这不是……不是”唐文带着点情绪上的激动语无伦次的说着。

  “大哥,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弟弟我也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同在屋檐下生活了十多年,小时候你也带过我,这些情谊我还是记着的。”唐琪打断有些激动的唐文说道。

  “是,是呀,咱们什么关系来着。”唐文见唐琪不好忽悠,并展现出的强势,有点心虚的说道。

  “其实呢,我仨儿分开也是好的,毕竟那么多人对咱们加虎视眈眈,一个不好就要给人家包圆了。”唐琪看着虚空缓缓的的说着,好像想着什么。

  “就是,我和大哥合计这,以后少不了被人家怎么地,还不如现在分了,到时候我和大哥也好过有点,反正只有你会继任千户不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唐课一脸兴奋的说道。

  “三弟!”唐文见唐课藏不住话一脸焦急的喝到。

  “二弟,你别听老幼胡说,他还小,不懂事。”唐文一脸赔笑的对唐琪说道。

  “这样吧,以后这田产归大哥你打理。”

  “好,好,好,就这么着!”唐文一脸兴奋的说道,仿佛以后好日子就要来了。几百十亩多的良田,好好经营可以过上比较富裕小土财主的生活,最主要就是可以另开一户,不在是没有地位的妾生子了而且还是可以转为民户,将来少不得可能转为士族。而且三弟还是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啥也不懂,只知道商铺来钱快,却不知道商铺不单只要经营好就行,在这年代,你以为普通小商人能活?就这应天府的铺子,那个不是勋贵家的家生子就是朝中相爷或者大士大夫们的家奴在经营?现在得罪了那么多士大夫,城里的铺子可以经营下去才怪哩!不需要多久,就会被士大夫们挤兑到最后再来一个强买强卖。

  “大哥,你听我说完,田产归你经营这个没问题,但是所以收成的四成归我所有。名义是是所有都归你,但是我们要事先立下条款。”唐琪认真的看着唐文说道。

  “这,二弟我你还信不过这是。”唐文有点不意愿的说道。

  “大哥,虽然我在这十几年里一直不问世事,但是市坊俚语说的亲兄弟明算账还是知道的。”唐琪不理会唐文说道,他可以分家业给他们,并且在自己出意外后也会把所有家业都归他们,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肆无忌惮。

  唐文与唐课没有回话,对视了一小会儿,而后看着唐琪。毕竟平时这个二弟(二哥),都是非常好说话,一般情况下就不会和兄弟多计较,忽然表现得强势的确让他们有点不适应。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家里的财产可不单只有几百十亩良田,三间铺子,世代锦衣卫百户,职位虽然小,但是外快总是可以分到一点的,而到唐青时代是,从百户到千户,再到指挥使,这油水可是越来越足。即便忠君也不可能像一张白纸,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首先,手底下的弟兄们就不会服你,那么你想办好事情就变成无稽之谈了。

  “就怎么着吧,三弟那里也一样,店铺和老宅子都归他,我不要了。毕竟我也要生活的,不能一切都给你们了。”唐琪也是打心底里的仁慈。

  其实打一开始唐琪自己并没有打算要田产与铺子的,以为在自己手里,迟早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夺取,还不如现在舍去还能保住。至于这么生活,这座五进宅子的内宅一间不起眼的小侧卧里,看着似乎没什么,但是炕下面还又一个地窖,要先扒掉炕再挖大概三十厘米就可以打开地窖,里面又名人字画,些许古董,以及两百万两白银和二十万两黄金,全部都重新铸成砖块好储藏。在这个人治的时代没有什么钱生钱的思想,有的就是购地、埋银子入猪圈的地主土豪思想,但是作为锦衣卫指挥使,肯定不能购地,所以埋银子是唯一选择。当然老宅子的同样一间不起眼的侧卧一样有不少的财物,狡兔尚有三窟,到时候可以偷偷的和三弟说,不然就他的脑子迟早被坑个倒回来数钱。但这是对自己的家人,如果是敌人的话就不一样了。比如他马上就要面对的,他要保证就是他输了从他这里得到的也不多。

  “那好吧,就听二弟的”唐文与唐课对视了一眼,觉得不可能再拿到更多后点头答应道。

  “二哥说了算。”唐课一直都比较听唐文的,见唐文答应也就没怎么多想,并且平时他还是比较怕唐琪的,比较小的时候,还比较胡闹的,有几次惹到唐琪就被这个二哥狠狠的打过。毕竟他母亲是妾,话语权不多,挨打也要忍着。

  第二日,卯时。

  卯时刚到唐琪就起床了,十几年不变的是先练一下刀法,但是马槊和骑射就没有办法了练了。因为今天他要去锦衣卫处取千户备身,时间不允许,否则的话要一直练到辰时。

  沐浴过后,换上那套昨天和圣旨一同到淡红色的飞鱼服,再把秀春道佩挂好,最后带着一脸坚毅的走出府门,跨上门房早已经备好的那匹自己十六岁生辰父亲赠送自己的枣红战马。这匹马到自己手里的时候是一岁半,现在三年多过去了正好是马匹的青少年,但肩高依旧已经接近到一米六,差不多到巅峰期了,也就自己是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古代一米八几大汉,不然还不一定好驾驭它。它是来自西域河中的一匹大宛马,从这里可以看出前些年唐青的权势。

  “驾!”唐琪一扯马绳喝道。

  “哒、哒哒哒。”马儿一路小跑的走在街道上,现在天还蒙蒙的,在这寂静无人的街道上独有一匹马的马蹄声是显得那么清脆而又悠长。

  “嗡,嗡,嗡……”在清静的黎明前,弓弦声与弩弦声也同样显耳。

  唐琪作为一个锦衣卫指挥使十几年来细心培养的继承者不但继承了祖上积累的从业能力还继承了父亲骑射的双绝的技艺,只需听声音就这道,着是只有军中或者自己所在的天子亲兵锦衣卫内才能够拥有的强弓劲弩,就在一瞬间的翻腾藏在马肚子下面,但是奈何距离实在太近,而且在没有被允许或者正常情况下谁会在城里给战马套上马甲?只是几个呼吸间他喜爱的大宛枣红战马就毙命与乱箭之下。

  在马儿即将倒下的时刻瞬间脱离马腹,左右摇摆不定式走位瞬间就冲进距离最近的一个小巷子里。

  “嗡嗡嗡”在这个巷子里同样有十几个黑衣人手持弓箭不停急射。这非常明显是已经设想的非常清楚,将布局算的一丝一毫,可能这就是士大夫门内斗的技艺之一吧。但是在北方或者西北出现寇边时,他们的所谓庙算又将和他们的养在内宅深处用于取乐的扬州瘦马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唐琪纵身一跃而起,左右墙上反复急步,一两个呼吸就接近弓手。只见唐琪左手扶刀鞘,右手紧握刀柄,一个拔刀术上寮加左斜砍瞬杀两名弓手,这两个弓手就是在怎么的一瞬间各分为两截,而后两手握刀似狼入羊圈,无一合之敌。这些弓手只是穿了简单的轻薄上身皮甲,头上也只是带了黑色的大沿毡帽,并且由于唐琪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没有来得及拔出腰间的腰刀,或者退入后面那些用与保护他们的双甲步兵当中,鲜血飞溅,断肢残臂在空中飞舞,惨叫之声不断。对与弓手来说,这是他们最不希望遇见的,毕竟那个射手希望被高爆还持续伤害离谱的满级剑圣近身?

  后面的那些保护弓手的内披皮甲外覆铁甲手持步槊的黑衣武士立马向前掩护弓手。但是,因为是一个小巷子,只能六七人可并排,前面又是两排弓手,而且弓手门受到伤害,即便再高的作战素养,也会出现十秒左右的混乱。在小巷中他们的弓手可以限制敌人位移的同时,敌人接近他们时,他们的回撤也被限制,这十秒的混乱加上小巷的地形,唐琪已经杀了一个团灭。他们马上反应过来,立马前排平举步槊,后一排斜上举起步槊,同时向唐琪稳步带着节奏的杀来。原本他们这样排布没有问题,但是在这狭小的巷道里就错了,等他们挤过来时前面的弓手已经死亡殆尽。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是,他们知道唐青厉害,唐琪应该也会有点本事,虎父犬子毕竟少数,而且一般不会出现在嫡长子当中,但没想到年仅十九大青少年会如此厉害。

  只是三十几个呼吸间着条巷子唯一站着的就余唐琪。只见他右手握着绣春刀,左手瞬间把出左大腿佩挂的匕首而后侧身看着左右巷口合围过来的黑甲武士,他们都是双甲,执步槊,腰间挂着苗刀的制式装备。

  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问了还显得自己弱智。

  此时唐琪心里一平阴云。

  “难道我这是第二次因离世?”

  “呵呵,第一次是不明不白,至今依旧没有想明白,这一次为了什么?拔草出轨?还真是士大夫们的风格呀,早知道如此,但是就不应该劝爹爹不要造那么重的杀孽。可我毕竟红旗下长大,对国人都觉得人命是一个无价的,又不是异族。有点不甘心啊!”唐琪内心翻腾,但脸色平淡,好似看破生死。这样可以让敌人束手束脚,担被心必死之人临死反扑换掉。

  “呵呵,看来,你们带队的是个猪头,你们的死亡要怪他呀。”唐琪瞬间就知道他们已经有点投鼠忌器了,在这个二十多米的巷子里,如果放箭的话就会射到他们自己人,然而近战又惜身。

  “来吧,看看你们有多少人过来让我杀!”唐琪带着一丝玩笑的样子说道。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这群黑衣武士开始有点踌躇骚动。

  攻心为上,才是王道。

  时间点流逝,天马上就要开始亮了,时间不允许他们耗下去。

  “上,所有人保持阵型,前后稳步推进,就不信他可以反杀我们所有人。但是如果我们失败了,后果会比死更加严重。”其中一个手持长剑的高大黑甲武士说道。

  言罢,前排的黑衣武士相互对视一番,而后点头怒喝一声壮胆“喝,哈!”

  而后两边个两个阵型一步一步稳步推进,还是之前的,前排平举步槊,再后一排斜上举起步槊,再后面的随时不漏。

  随即兵器的碰撞声、刀砍骨头的声音、撞击骨折的声音、还有就是惨叫声;飞溅的鲜血、飘在空中的的断臂残肢以及被砍断了的槊头。再这样的听觉与视觉的冲击下,给这个黎明前的黑暗带来地狱的景象,宛如幽冥的呼唤,又似饿鬼们的嘶吼。

  一刻钟后

  “停!”

  刚刚那个叫大伙列阵稳步推进的那个高大武士大喝了一声。

  “退!”

  随即众黑甲武士退开。

  只见那唐琪浑身是血,左肩倚着一面墙看着这边。

  此时的唐琪可以说是樯橹之末,已经无力回天了。

  “你很强,我敬佩你,你这样的人应该在边塞!这样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前程,我为你感到可惜。”高大黑甲武士满脸无奈以及惋惜对着唐琪说道。

  “像我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即便是在边塞,也并不一定会有好的前程,他们已经在这接近一甲子的时间里,把这个国家驯化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了。仅凭满腔热血是没有一丝作为的,这样很可能还会招来更加大的麻烦。”唐琪缓了一口气后说道。

  唐琪努力的站直,然后颤颤巍巍的把手中这一把精品绣春刀缓缓地收回腰间的鲨鱼皮刀鞘当中。然后空出双手重新戴好头上的帽子,接着缓缓地整理身前的衣物,最后缓缓地走到一个比较空的地方,慢慢做了下去,之后闭上眼睛躺了下来。在这一个过程当中,太多鲜血从他的多处伤口中涌出,他的动作甚至加剧流血的速度。

  “这就是我的新的一生吗?呵呵,怎么看都像是老天给的一出闹剧!”在脑海意识离开的一瞬间再。

  “来人,收敛他的遗体,运回去,要给予最高的尊重。”高大黑衣武士对最近一个人说道。

  几名黑甲武士将手持的苗刀收回刀鞘而后走了过去,见唐琪没有动静,便将唐琪的遗体抬到之前就准备好的担架上,然后就抬了回去。

  “好了结束了,第五队,收敛队友遗体,看看有没有还活着的队友,有的话马上抬回去全力医治;第六队,救治受伤的队友,全部快速带回去全力医治;剩下的集合,回去。”高大黑甲武士见收敛完唐琪的遗体后,对所有黑甲武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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