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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哥哥的未婚夫13


布帛滑动的声音。

空气中,松木檀香的气味和什么互相缠绕、交织成一种新的、深沉的、醉人的芬芳。

少年鼻翼微动,紧闭着双眼,对车内的一切无知无觉。

席文定甚至能够看到少年鼻尖上细小的白色绒毛,随着鼻尖的耸动,那白色绒毛也跟着轻轻颤动。

“彭——”

车门被重重关上,一声烦躁的低骂声隐入其中。

“艹1

郎西迷茫的睁开双眼,不解的看着退出车门的席文定。

眼角依旧绯红,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便化作了欲说还休。

似在问席文定为什么要退出去,又似在问——

为什么要停下来?

该死的。

胸口有跃动的火在燃烧,在大庭广众、人海穿流之中,他轻而易举的被一个小了他快十岁的孩子勾动了欲望。

不可思议,自己简直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席文定又将领带扯开了一些,仍觉得不够,干脆把领带扯了下来,单手把最靠近喉咙的那颗纽扣解开。

穿得严肃板正的西装外套敞开,解开的衬衫领口依稀可见到男人的锁骨。

金框眼镜也被人取下,席文定五指插入发间,一捋而过,几缕碎发坠在脸庞。

一丝不苟不近人情的商业精英形象摇身一变,竟变得像极了在花丛中流连的浪荡情子。

举手投足间,成熟男人的荷尔蒙肆无忌惮的挥散着。

席文定俯身,双手撑在车窗外,透过一层玻璃垂眸望向车内的少年。

被解开几个纽扣的领口大肆肆的摊开,日常被束缚在西装革履下的肉体依旧有着完美的肌肉线条,随着席文定的呼吸,他腹部上的线条也跟着起伏。

少年呆愣愣的看着席文定的领口,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感觉快要热得能够煮鸡蛋。

他下意识想要拿手捂住眼睛,动作到一半,后背僵祝

这、这不是欲盖弥彰嘛!

举到半空中的手就此僵住,他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该放下。

他的下唇已经被自己蹂躏得红润光泽,齿痕遍布,如果车上能有一个躲避视线的洞,席文定想他的小未婚夫肯定会头也不回的栽进去。

隐晦的挫败感一扫而空,席文定愉悦的低笑了起来,声音暗哑,如砂纸在耳旁摩挲,酥痒难耐。

车内的少年更加慌乱,一时不知道该用手挡住眼睛,还是用手遮住耳朵。

他像是一只被恶劣的猎人网住的猎物,困于方寸之间辗转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猎人的掌控。

席文定很好的被郎西的这番表现愉悦了心情,大发慈悲道:

“坐好,我带你去吃饭。”

郎西胡乱的点点头,一路都处于出神状态。直到席文定领着他去了一家高档的西餐餐厅,吃完了一顿午饭,他都没有缓过神来。

席文定一直没有把领带系回去,领口也一直这么大敞着。

他的小未婚夫就一直不敢拿正眼看他,一顿饭吃完,估计他都不知道自己往嘴里塞了些什么。

“西西。”席文定拿起一张餐巾纸,擦拭着郎西的嘴角,“下午陪我去看音乐会吧。”

郎西闪烁着目光,几乎要把桌子盯出一朵花来:“可、我下午还有课……”

气息弱弱,每一个字都绵软得像是被棉花糖包裹住一样。

有拒绝的意思,可那拒绝一点儿也没有坚定的感觉,只要随意施加一点儿力道,就能改变他的意志。

“不要紧的,我替你把假请了。”席文定说,“我挺喜欢xxx这位钢琴家,却一直没有机会去现场听一次他的演奏会。”

“一方面是因为工作忙,另一方面是因为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陪我一起去听演奏会。”

“你知道吗?”席文定凝视着郎西,语气柔和悠长,似乎是在描述一副唯美的画面:

“我从小就觉得,音乐是纯粹的,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音乐在触碰自己的灵魂。参加音乐会,就是灵魂与灵魂之间的互相交流。”

“从前我找不到那个能交流的人,现在——”

他温柔的看着郎西,眼中聚满一捧醉人的春水:“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没有拒绝的理由。

男人娓娓道来,步伐不紧不慢,端得是一派温柔绅士的样貌,行得却是野性凶恶的侵略者举动。

嘴上说得是这一套,实际上行的又是另外一套。

他早就替郎西做好了选择,却还要假惺惺的装作把选择权放到郎西手中。

他相信他亲爱的小未婚夫不会做出让他失望的选择。

“嗯。”

涉世未深的小羊羔根本堪不破处心积虑的猎手的伪装,深陷于他的表象,节节败退。

郎西羽睫轻颤,脸上即是动容,又是羞涩:

“我陪你。”

嘴角上扬的弧度拉大,席文定半弯腰,一手背于身后,一手向着郎西探出。

“那就走吧。”他满目皆是笑意,“亲爱的。”

……

身旁的位置空了一整个下午。

席温良趴在桌子上,藏于臂弯下的双眼中毫无睡意。

教室里空的饮水桶被几个男生拿走,像是抛球一样把饮水桶抛来抛去。

一个没接稳,饮水桶落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似乎是发觉了新的乐趣,那几个男生把饮水桶当成了足球,在教室里踢来踢去。

饮水桶剐蹭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刺鸣,几个人在那里大笑着,还有几个人皱着眉头小声的抱怨着。

“吵死了,有病吗玩这个?”

嘴上在抱怨,满脸也写满了烦躁与生气,可就像有人绑住他们的腿一样,他们甚至不敢把嘴里的抱怨声说得再大一点,大到让那群人听见。

没意思。

无趣。

愚蠢又聒噪。

席温良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拿起一把椅子向后砸去。

“彭——1

椅子重重砸在饮水桶上,两相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喧杂的笑声、抱怨声、咒骂声全部停了下来,空气中只剩下几欲凝滞的沉默。

或惊或惧的眼神看向了椅子扔过来的地方。

席温良平静的吐出两个字:

“安静。”

面色平淡到看不出他就是刚刚做出暴行的人。

被他平静的眼神注视到的几个人却不寒而栗,班级里一时鸦雀无声。

数着时间到了放学的那一秒。

铃声打响,台上的老师还在说着话。

席温良推开椅子,径直走出教室。路过某家理发店时,他停下了脚步。

……

天光彻底被夜色吞没。

街灯亮起许久后,郎西和席文定才从外面回来。

郎西身上披着席文定的西装外套,在席文定身上裁剪合身的外套放在了他的身上就显得格外的大,垂下的衣摆像是褶裙一样荡在他的大腿边。

远远的看过去,他不像是披了一件过大的外套,而像是被一个身着黑衣的人拥在怀中,身上沾满了别人的味道。

郎西仰起头,和身旁的男人说了几句话,准备上楼去洗漱歇息。

楼道尾的黑影往后一缩,悄无声息的隐入阴影当中。

郎西回到房中,简单的洗了个澡,背对着房门吹着头发。

门外传来叩门声。

他想也不想的开口:

“请进。”

门被打开,然后合上。

脚步微弱得完全隐藏在吹风机的声音下。

“席先生……?嗯?怎么是你?”

少年满脸意外,惊讶的看着席温良。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卧室柔和的昏黄灯光打在席温良的脸上,却没有柔和下他面部轮廓的一丝半毫。

昏黄的光,苍白的皮肤像是两个毫不相干的物体,生硬变扭的捏在一起,竟怪异得让这人深邃的五官平添出几分非人感。

“哎?你去理发了吗?”

遮挡住席温良双眼的碎发终于被清除干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与黑得纯粹的眼眸。

很少人拥有黑得如此纯粹的眼睛,黑到似乎能够吞噬一切折射进去的光。

席温良拿过郎西手上的吹风机,接替着他手上的工作:

“怎么,不是哥哥,让你失望了吗?”

郎西被掰过身子,看不见席温良的表情,只听见对方调侃的语气,以及尾音轻佻的上扬。

少年无端端又被人调侃,不开心的鼓起脸,伸手要抢吹风机:

“我自己吹1

席温良一手抬高,另一手压下郎西的反抗:

“手。”

少年不解,仍不乖巧的挣扎着:

“你干嘛啊?快点还给我1

“手不疼了?”席温良拉过郎西不老实的手,稍一施力,少年立马瞪圆了眼睛,差点儿惊呼出声。

“昨晚不是说过了,今天还要再来给你上次药嘛?”

郎西的挣扎变弱,气鼓鼓的脸颊也瘪了下去。

他别过头,使劲的回忆着昨天席温良说过的话。

好像……确实有这事。

少年脑子乱作一团糊,压根没想起来自己当时已经拒绝了席温良。

有点儿难为情,少年拿手搅着衣角,别扭的道谢:

“谢谢,麻烦你了。”

身后传来席温良的哼笑声,郎西红着耳尖,正襟危坐,仿若什么也没听见。

暖风在发间拂过,手下湿漉漉的黑发逐渐变得蓬松。

席温良玩弄着手下的黑丝,黑丝一缕一缕的缠绕在他的指间,又轻巧的抽身离去。

昨天晚上,席文定也是这样帮他吹着头发吧?

“叩叩。”

席文定站在门外,手指曲起,“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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