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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哥哥的未婚夫08


他咬着那两个字,腔调古怪,尾音突兀的上扬。

“我来给嫂嫂上药。”

趁着对方还在愣神的功夫,席温良自顾自的推开房门,反身关门。

走廊昏黄的灯光被隔绝在门外,原本宽大的房间莫名显得逼仄起来。少年下意识四处张望,很快又反应过来这明明是自己的房间。

“……我上过药了。”

他抿了抿唇,本就红润的唇更显殷红,像是被红色的花汁浸染过一样。

一副不安的模样,却迟迟不得其解,不明白自己因为什么而不安。

迟钝得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手腕上还没有上过药吧。”

席温良右手伸出,还没有碰到郎西,郎西就猛地往后一缩,匆匆避开了席温良的手。

场面瞬间陷入了尴尬当中。

郎西神色惴惴,偷偷拿眼角瞥席温良。既是害怕席温良像下午一样发怒,又是内疚于自己做出的行为实在是过于不礼貌。

别人都向自己道过歉了,自己怎么还可以对下午的事情耿耿于怀?

席温良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一点点把手放下。他面色如常,只有微微向下的嘴角暴露出他现在并不愉悦的心情。

郎西面上犹豫着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席温良抢先开口:

“对不起。”席温良的声音很低落,“吓到你了。”

然后看起来万分勉强的笑了笑:

“也是,毕竟我下午才对你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你不喜欢我也是正常的。”

“我今晚来是想和你当面说一声对不起,还有谢谢。谢谢你没把下午的事情告诉给我哥,都是我不好,我误会了你,所以下午才……”

席温良看起来更加的低落,连脸上的笑容都保持不下去。

此时此刻,挡住他眼睛的黑发不再衬得他孤僻,反倒是显得他孤独。

他身上不近人的古怪疏离感静悄悄的融化开,孤零零的站在那儿,黑色的睡衣垂在身上,勾勒出他削瘦的身板。

席温良嘴唇翕动了几次,似乎是接下来的话让他难以启齿。最后,他用看似不经意的语气,耸了耸肩,道:

“你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家庭,突然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似的孩子,还被安排成跟我们一样的待遇,我就以为……”

他话里带着几分真几分假:

“……你是领回来的私生子。”

即便用了轻松的语气,席温良的脸上依旧浮现出一丝难堪。

把自己阴暗的念头暴露在别人面前,就像是将在黑暗中生存的野兽拖拽至烈阳之下。

席温良垂下了头,嘴角绷直,竟显出几分脆弱:

“你要是讨厌我,也是应该的。药你拿去,我哥给你涂了脸上的药,应该没有给你涂手上吧。”

“你的手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帮你。你要是不喜欢……也没关系,我把药放这里了,你记得涂药,我走了。”

对面的少年始终沉默,席温良放下手中的药膏,表情落寞。

他转身,一步,两步,三步——

“等等1

有谁在笑埃

席温良无声的咧开嘴,脸上看不到半分的落寞,只有纯粹的愉悦。

啊,是我埃

他捂住自己的嘴,战栗的兴奋却从他的眼中流露出来。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碍…

“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没有在生你的气,你别这样了。”

为了增强自己语气中的可信度,郎西急急的用手拉住席温良。

他掌下的手臂肌肉顿时一僵,席温良转过身来,有些小心翼翼,还有些不敢置信:

“你原谅我了?”

面前的少年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中尽是柔软的笑意。

一切仿佛又回到初见的那天,卧室柔和的光温柔的洒在彼此的身上。被光所笼罩的少年在微笑着,从他的笑容里可以窥见世上所有美好的事物。

“嗯,这事翻篇了。”

席温良也跟着笑了起来。

带着后知后觉,带着恍然大悟。

欣喜与贪婪蛰伏在他的眼底,探出了头。

一直以来,他都弄错了一件事。

原来,自第一次见面起,在他胸口里躁动的,不是厌恶埃

“来,坐这里。”

“啊?”

席温良反客为主的拉住郎西的手,郎西一脸茫然的被他摁到了床上。

犹带着淤青的手被人温柔的捧起,席温良半蹲在郎西身前,将白色的药膏细致的涂抹在他的手腕上。

“我自己来就好啦。”

郎西手指欲往后缩,对方却没让他抽动分毫。

“虽然那件事情翻篇了,可我还是要对自己弄出的伤负责任。既然你说了不讨厌我,我怎么可能让你自己给自己上药。”

可能是过长的刘海有些碍眼了,席温良五指插入发中,向上撩发。

失去了刘海的遮掩,席温良身上不合群的阴郁气息骤减。当他露出自己的眉眼时,别人都会恍然的发现他实在是有着一副非常优秀的外表。

优秀到足以让人把他身上所有孤僻的地方,都转换为另类的帅气。

“涂好了,明天应该还要再换一次药。”

郎西无措的看着他,一听明天他好像还要再来替他换一次药,连忙开口:

“我自己就可以了1

席温良皱起眉头,满脸不认同:“我……”

郎西不等他开口,口不择言:“你真的真的不要这么在意,我没关系的,我真的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看你都喊我一声嫂嫂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怎么可能会跟你计较这个1

不过脑子的话说出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羞耻的话,脸颊爆红,攥着衣角的指节发白,眼睛湿润,像是要找一个地方钻起来。

本就凌乱的睡衣被他扯得更加歪七扭八,牙齿在唇上施力,碾磨出一片深红。

明明都摆出这么色气的姿态了,脸上却还是无防备无自知的纯然,踩在别人的神经上撩拨着人。

是纯白,也是罪孽。

席温良眯起眼睛,藏住眼中翻涌的情绪,轻轻一笑:

“嫂、嫂?”

郎西猛地捂住通红的脸,“对不起,别、别这么喊我了。”

席温良只是笑笑,没说好还是不好。他静静的看着郎西面上的红晕烧到眼尾,在顺着眼尾飞上耳尖。

像是有一双手攥住了漫天散落的桃花,再把捻烂的花汁细细的涂抹到他身上。

就连他身上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味。

如果再不搭理他,说不定他会害羞得哭出来?

骨子里的恶劣因子疯狂的往外冒,想要看见他哭,想要看见他更加失控的表情——

席温良面上异常平静,撩起的发帘垂下,重新遮挡住他的眼睛。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他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席温良皱起了眉头,面露犹豫:“不知道你对我哥什么看法。”

“我哥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只是平时工作有点忙,经常回不了家。我估计他这回也是工作太忙了,忙昏了头,才忘了去接嫂嫂你来我们家。”

“而且我哥还是很关心嫂嫂你,看到你脸上受了伤,还愿意亲手给嫂嫂上药。虽然说没注意到嫂嫂手上还有伤,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有点儿粗心。”

“我哥他忙起来的时候,眼里只看得到工作,别说是嫂嫂你了,就连爸的生日他都能忘。”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我哥哪里做得疏忽了,嫂嫂你可别往心里去,也别憋着自己。我跟嫂嫂在一个班里,要是嫂嫂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来找我。”

郎西愣愣,听着席温良一口一个的叫着嫂嫂,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弱弱的:

“你、你哥人挺好的。”

席温良脸上的忧虑舒缓,长长的吐出口气:“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走到门前,他突然侧回头:“对了,嫂嫂用得什么沐浴露,感觉还挺好闻的。”

郎西迷茫的望向他,说出了自己用的沐浴露牌子。

席文定低声重复了一遍,微微一笑:

“晚安。”

在这一刻,他轻笑的样子竟有几分神似席文定。

看起来都是同样的绅士,同样的礼貌,也同样的——■■■■。

嘘。

不要把他吓跑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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