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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九朝的秘密


今夜,长陵张家灯火阑珊,分外热闹。

那点点烛光笼在灯罩里面,连绵数百个悬挂府中,如同黑夜中的点点星光聚集,明亮片片。

酒入正席,张定晖相邀几位客人入坐。几名小丫鬟邻在桌旁负责添茶倒酒,香食名菜琳琅满目,十分丰盛。

“我那枪神亲家呢?菜已上齐,酒已续满为何还不见他的身影呢?”落屠夫左右察看不见其人,不由得问道。

“是啊,老二呢?小梅儿快些去看看二爷来了没!”张定晖对着小丫鬟吩咐了几声,继续对着几声说道,“来来来,我们先喝几杯。”

“再等等吧,我那师弟怕是有事耽搁了。”先生微微一笑,抚了抚衣袖。

“什么,先生竟然是我那枪神亲家的师兄?”落屠夫尴尬的放下刚要举起的酒杯,大惊至喜道:“那么说来,先生同我落家也是亲家啰?来来来,亲家我俩先干一杯!”

“呃呃……这……”对于落屠夫的乱攀亲戚,先生只能尴尬的笑笑,推拖几番,道:“再等等,莫慌莫慌……”

“什么亲家?”

张慕松大步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张夫人坐在旁桌,已是将目光看着他们。

“老二,来坐这里!”张定晖对着身旁椅子指了指,慢慢诉说道来,“其实今日我张家有二喜,一喜是老二你终于回家了,再就是你我今日同落亲家详谈一下落侄女与秋儿的婚事。”

“哦,没有想到小秋都快成婚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张慕松点点头,准备入座,却又扭头对着张夫人道,“大嫂,你也过来一起入座了啊。”

“二叔莫要管妾身我了,你们吃好便是。”张夫人起身蹲了一礼,道:“我就坐这桌等等秋儿他们再吃了。”

“大嫂莫要多礼,我们老张家何时多了那么多繁琐拘礼了?”张慕嘴上这样说,却也是对张夫人回了一礼,而后将目光看向身边的大哥,问道:“莫不是大哥不让你坐这主桌?”

“我……”张定晖很冤,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二叔说笑了,你们先吃,妾身出去看看秋儿他们回来与否。”张夫人说着告别众人走了出去。

“还是夫人懂事。”张定晖心中大大的舒了一口气,举起酒杯道:“老二,快坐。来,同饮!”

“来亲家,同饮!”

酒过三巡,众人相谈盛欢,当然张二爷和先生除外。

“落大哥,我和这位先生可是没有半点关系哦!”

张慕松明显喝得有点多了,眼神开始飘闪,不是他酒量不好,只是喝得最多的便是他了。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毕竟他十几年没有回家,如今身在自己家中心里再也没有了外面的纷争,没有了尔虞我诈。

此时的他只想豪饮大饮,彻彻底底的大醉一场,不用担心这些那些的各种事情。

“呵呵……”众人心中笑笑,皆都是不约而同的不会去在意这些。

“哈哈……想我张慕松十八岁出长陵,行走炎国四方,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一把长枪不知杀了多少恶徒贼寇,却是没有想到最后我还是输了……”张慕松站起身来,直接拿着酒壶大饮,吐着似泣的嘶哑声道,“大哥,当年你为何不帮我!为何!”

“二弟,我……”张定晖被质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面色沉重的坐在那儿不发一言一语。

“还有,师兄,我的好师兄,当年你为何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失踪,为何啊!”张慕松提着酒壶,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大声问道:“你说,你到底去哪儿了?”

“师弟,当年之事我真不能说……”先生面色痛苦,也是无奈的连连叹气。

张定晖却在这时起身,抢过张二爷手中的酒壶,一饮而尽道:“二弟,是大哥对不起你!”

落屠夫静静的坐在那儿小饮,思索片刻,起身去扶住摇摇晃晃的张慕松,道:“亲家,今日乃大喜之日莫要提那些伤心事,来来来继续喝酒!”

“罢了,落大哥说得对,都已经过去了!”张慕松苦笑几声,笑道:“也是,今日不该提那些伤心事,莫不能让待会回来的小辈看了笑话。”

“笑话?什么笑话?我二叔呢?”

众人闻言看去,只见张秋嘻嘻哈哈的走在前面,领着另外几人走了进来。

却见,张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欢喜万分道:“二叔,你真回了!”

兴许真的就是同根血脉的缘故,张秋一眼便认出了张慕松。

“是啊,二叔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张慕松摸了张秋的头,满目只有疼爱,微笑道“没有想到小秋都长这么大了!”

“二叔,这么多年不回家,你去哪儿了啊?”张秋继续问。

“我去了一个地方……咦?”张慕松话还未说完,惊声而起,径直的向着九朝走去,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九朝胸前的指骨坠饰,急声问道:“这节指骨你哪儿得来的?”

“啊,施主你认识这个小东西吗?”九朝一片茫然,不过还是回道:“这节小东西是骨头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哩,好像打小就戴在小僧身上了?”

“打小就在你身上,谁给你的?”

张慕松此时酒意似乎已然清醒,看着他那急迫的表情,众人却是不明所以。

“应该是我师父给小僧的吧,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啊。”

“你师父是谁?”张慕松继续问。

“二叔,你莫要吓着这个小和尚。”张秋赶忙走了过来,插话道:“他师父就是无为老秃驴!”

“无为吗?”张慕松定在那儿,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二叔,忘了跟你介绍了,这是无为小和尚。”张秋嘴角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二叔你看这个小和尚看来是什么都不懂,一问三不知你问了也是白问。二叔要想要问些什么改天小侄带你去见见无为老秃驴便是。”

“哦,没事。”张慕松忽然释然,放下了紧握在手中的指骨,道:“这东西你好生藏好,莫要随意让人看到,知道吗?”

“哦。”九朝不知他的具体意思,只是点点回应,将指骨放入怀中。

“什么情况啊,二叔?”张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没事,就是忽然想起了一位故人而已……”张慕松看着旁边的女子,转移话题问道:“这位姑娘想必便是落侄女了?还真是出落的漂亮。”

落诗苒的芳容仪态不止张慕松称赞,就连张夫人站在旁边也是看了又看,心中十分满意。心想着这里一个落姑娘,练功房还有一个云依姑娘,都是美人胚子,不由默默赞叹儿子的眼光。

要不是此刻人多,张夫人恐怕已经会对张秋说,不愧是自己的儿子,就是那么厉害。

“张叔叔你好。”落诗苒被看得有点羞涩。

“我靠!”张秋站在那儿心里暗骂一声,白眼大翻,默默自语道:“我这是被无视了吗?这疯婆子有什么好的,你们都是疯了吗?”

酒尽人散,已是入夜时分,此时的月光斑驳。

那点点月光泼撒大地,柔柔若现。

张慕松手拿长枪站在长陵广场上,长枪斜插刺地,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

只见他一跃而起,身飞三丈,长枪破空而去,在他手中快速变化。

一场淋漓尽致的枪法变化多端,张慕松舞得用力,大汗满身。

落地身止,长枪插在身旁,大汗一滴滴顺着他的长发落下。

他背对月空,淡淡开口:“你来做甚?”

“师弟,你不是也还没睡。”寂静的大街上,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暗阴里缓缓走了出来,只听那人微微一笑道,“师弟你随意,我就随便转转。”

“说吧,找我什么事?”张慕松不曾回头,淡淡一问。

“也罢,我便不与你绕弯子。”那人走进原来就是先生,只见他停在了张慕松几步之外,说道:“师弟,可想知道那个小和尚师父的事情?”

“你知道他?”

“见过几次。”先生负手而立,抬头看着苍茫夜空,嘴中喃喃道:“无为大师曾经来长陵找过你,几番前来都是无功而返,后来他便时常会来学院中同我下下棋弹弹琴,也是兴趣所投。”

“那你可知他到底是谁?找我何事?”张慕松终于转身,看着先生,希望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想知道?”先生轻轻一笑,转身说道:“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不过那是你来我学院授教之后的事。”

不等张慕松回复,先生迈着微微小步越走越远。

月色下,两人身影距离越来越远。

张慕松静静的站在原地,久久才开口回了一声,“好。”

长陵城中,一方不起眼的小院被收拾的十分干净。

院中一亭小竹棚里,一名身材十分高大的男子站在灯火旁宰砍着猪肉。

“爹,你该真不会打算让我嫁给那个张秋吧?”

屠夫转身,撇嘴笑笑,道:“我看这张家小子其实也挺不错的,难道女儿不满意?”

“爹,你莫要说笑啦,孩儿与那淫贼道士水火不容!”女子站在不远处,看着气鼓鼓的小嘴,想来已经气得不清。

“装装样子而已,本王又怎会让女儿下嫁凡夫俗子呢!”

“父王,你到底要我装到何时?”女子走上前,埋怨道:“你知道吗,孩儿一看见张秋那小贼就觉得恶心,莫不是父王要我在长陵城中伪装隐藏修为,不然我早已经收拾他了!”

“记住,莫不可轻易显露修为,这长陵城中可绝非普通之地,弄不好你我父女二人一不小心都会陷难于此。”屠夫说得严重,不容置疑。

“知道了。”女子心有不甘,却也是答应下来。

“父王,三年了你到底在等什么?”

“你不懂,该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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