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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长陵老祖


将军铭坐落于西城末端,青砖黛瓦,虽有十八堂,却是有些冷清。里面供奉着昔日战士英雄灵位,平时也只有姒老祖在里面守着。

老祖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在那儿守了多久,张秋只是听他爷爷说过老祖年轻时一生豪情,策马战敌万军丛中可擒敌首,好生威猛,可是爷爷也只是听说罢了。

从小张秋就知道这老祖是个厉害人物,向来不敢招惹。

一人战敌,大刀在手,万军可退。那是何等风姿,何等人物!

张秋抬头望去,老祖正在门口拆着庭牌,不由大为奇怪。总觉得这老祖与传闻中的战神有些不符,因为这老祖是个瘦得好像只剩骨头一样的老头,肩背还略有些前倾后驼。

“嘿,老头!你拆了这木牌做甚?”张秋走向前,笑着问:“该不会要将它劈了做柴火吧,呵呵!”

“呃,你这小鬼三年不见,怎么又来这里啦?你可是曾经来我这将军铭最勤的人儿啦,说吧今天又是犯了什么事情,又被你那先生罚则了?”老祖回首微微一笑,而后慢悠悠的抱着牌匾往里走去。

“哎呀,老祖真会说笑,少爷我这不是想你这老头了吗,几年没见甚是想念,今日我带我这两兄弟特来看看你这儿近日可有人送来些什么好吃好喝的,特来替你尝尝味儿,反正你也不吃,岂能浪费。”

张秋呵呵一笑,带着九朝和落诗苒一同走了进去。

“你,我还不知道你,咳……”老祖摇头笑笑,也不揭穿他。轻咳一声,也便不在理会几人,微微说道:“去吧,把十八堂打扫干净再来找我,今日我有好事找你。”

枯骨埋岗,旧戟沉霜,多少英烈克死他乡。旌旗猎猎,英魂轻嚷,多少男儿撒血四方。

“哥哥,我们没有家了……”

“将军,我们守不住了……”

“马革裹尸还,众将士听令,纵然身死也要死守敌人,决不可让敌人踏入我们山河半步,杀!”

玄甲血色苍凉,身侧红缨长枪断残不堪。战鼓擂擂,月色红桑,铁骨豪情,傲血为染,纵寒铠缚英魂,马革裹尸,又何妨!

悲月银光,战声中透尽凄凉。若死,偕天同苍,傲骨儿郎,白骨新壤。

“姒苍,你带着灵月走吧!答应我,带她回去家乡……让她忘了我吧,走!”

“将军……”

无人看见,老祖看着张秋几人进入将军堂后身躯默默不动,静静的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儿,再抬头眼角处却是清泪流出。

“将军,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敌军还未退却吗?为何还不曾回来……”

老祖喃喃,自言自语。

“呃,你们发现没有,我们都跪拜了十七堂了,前面那十七堂将军堂门口都有一个将军雕像守立,可是这最后的第十八堂却是没有呢?”落诗苒不解遂问。

“不知道。”张秋同样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不过他第一次来也问过老祖了,他还记得老祖当时只是摇摇头不说话。

“那这些将军都是你们大炎的英烈吗?”落诗苒继续追问。

“不知道……哎呀,你这疯婆子干嘛踹我啊!”张秋随口应付,可话还未说,只觉屁股一疼,身上已经被落诗苒踹了一脚。

“哼,给姐好好说话,不然姐继续踹你!哼!”

“疯婆子,你信不信小爷我现在就关起门来把你给办了!”张秋暴脾气瞬间爆炸,此等憋屈之亏怎能忍受,跳身一跃,拖着落诗苒就往里走去,嘴里边叫嚣着“你最好别惹小爷我,不然哥一定说到做到,你大可试试,爷可不在乎什么名节声誉的!哼!”

“哼,张秋你敢,你若乱来,我便去张城主那里儿为我做主,看他怎么收拾你!”

落诗苒挣扎着,反抗中两人打闹时,张嘴对着张秋手臂就是狠狠的咬去。

“你这疯婆子干嘛咬我,信不信我今夜再去看你洗澡,哼!”

“今夜我又不再洗澡了。”落诗苒随口一出,立马反应被张秋套路,赶忙改口大骂:“张秋,你找死是吧!”

“今夜不再洗澡?那么说他日洗澡我便可去看了,媳妇儿你这是春心暗动,等不及了吗?唉,都是本少爷我太英俊惹的祸啊,罪孽啊罪孽!”张秋坦坦戏语,撇笑着还不忘摸了摸自己觉得十分英俊的脸庞。

话一出,这还了得,落诗苒气得又是与他打了起来,似是不死不休。

旁边,九朝看着打闹的两觉得十分幼稚,要打你俩到是用力打啊,干嘛乱摸乱亲乱咬的。

“道长、落施主,你俩别打了,快点打扫完事,叔叔还在家等我们呢!”九朝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出口劝解。

“哼,好男不跟女斗!”张秋松手,搓了搓手。

“哼,人不与狗争!”落诗苒抹了抹嘴,抽身时还不忘再踹了张秋一脚。

终于不再争吵,九朝突然觉得这世间又恢复了清净,感觉良好。

礼拜完毕,三人绕过十八座庭房,去往后院花园打水。

小径铺石,径直通往深处。方入,满面花香扑鼻而来,顿觉花香撩人,甚是好闻。

小桥下,小水池被鲜花环绕,奇怪的是里面的水清得透彻,片叶花朵都不曾落入,好生奇异。

“看,里面有鱼,哇,好多好多好可爱的鱼儿啊,煮了一定很好吃吧!”

张秋白眼递去,这吃货简直牲口啊。不过眼睛也是同样向水中投去,鱼还未看到,口水丝毫不做掩饰的流了出来。

“骗子,哪里有鱼啊,白白给我兴奋了一阵!”

“你瞎啊,那么多鱼儿都看不见!”落诗苒同样白眼连连,对着九朝叫道:“小和尚你过来指给这瞎子看看鱼儿在哪。”

“哦。”九朝点头示意,过来一看也是没有看见水中鱼儿,大为不解,以为落诗苒骗他们呢。“落施主,我也没有看见水里有鱼儿啊?”

“你,出家人怎可说谎,你们俩一伙的睁眼说瞎话想要气我不是!”落诗苒气愤不已,十分想要揍人。

“咦,那是什么,那是龙吗?我看见了一条青色的龙啊?”

九朝大惊,鱼没有看到,却是看见一条青龙在水中游荡。池子很小,他却分明觉得那龙在得很远很深,好大一条。

张秋闻言,对着水中看了又看,可是水中还是清澈见底,什么也没有啊,这俩人莫不是疯了?还是在戏耍我呢,可是九朝不会那样骗人才对,可是,可是我真的什么我没看到啊,难不成我眼睛真有问题不成?

“别看了,那是映生池,不是你们该看的!”

老祖不知何时出现,阻挡了几人。

“老头,映生池又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我来这不下百次了什么也没看到,可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来却是看见鱼啊龙啊的?”

张秋疑惑,老祖却是不解释,只是淡淡道:“想要知道吗,你俩小娃先出去,张秋你留下我告诉你。”

待落诗苒二人离开,张秋终于还是耐不住困惑,对着老祖又是一阵追问。

“因为……算了,以后你会懂的。”老祖望着西天那方,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老头你这是甩我不是!”

张秋异常兴奋,换来的却是老祖一阵白眼。老祖不再多说,从怀中掏出一把小断剑递了过去,道:“这个,送你,希望你最好用不到。”

“这是断剑?老头,这我十年前就不再玩弄这过家家的小剑啦,你给我这个做甚?再说这也太小了,揍那钱文贵也不趁手啊!”

答非所问,老祖不理会张秋的胡言乱语,问道:“张秋,你见过日月同空吗?”

“啊,见过啊。”张秋把玩着断剑,回道:“日月同辉嘛,那不是只有黑夜与白昼交替时才会出现的怪异场景吗?可这也不多见啊,这不过是说明新的一天来临而已嘛。老头,你问这干嘛?”

“没什么,是啊,那只是说明新的一天到来了而已,哈哈……”老祖拍了拍张秋的肩膀,傻笑着:“你小子皮是皮了点,脑子却是不笨,去吧,这断剑是我刚刚用门头的牌匾做的,希望它能在关键时候救你一命。”

“老头,门匾不是木头做的吗,你莫要骗我啊……”

“呵呵……”老祖笑笑不说话。

带着诸多不解,张秋还是没有多问这怪异的老头,收起小断剑回家去了。

方刻,老祖再次抬头望天,此时天空黑云密布,比往时浓黑的怪异。

精光一现,老祖眸子一亮,眯着眼睛深邃得可怕。

“孽畜,敢尔!”

老祖大呼,手持小断剑,嘴中暗念咒语,断剑大颤,冲天而去。剑透利光,越来越大,宛如大剑冲天,破空而去。

“斩!”

大剑辟云而落,再次回到老祖手中,恍惚间黑云消散,天空中仿佛明亮了些许。

老祖满意的微微一笑,却在这时后院小水池中碰的一声,忽听一声龙鸣,一道青色身影破水而出,而后一个青衣男子缓缓的落在了老祖身旁。

“老姒,这是妖族来了吗?”青衣男子走近,又追问:“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外面看到我了,厉害啊,这世间竟又出现了真龙之气盘身之人!大争之世真的又要来临了吗?”

“是妖,不过长陵城中妖族也是有二,它们还是等不及了吗?”老祖自言自语,转头看了青衣男子一眼,说道:“你上来做甚,快些回去,以后我不唤你不可上来,可听清楚!”

“老姒,我知道你将我困在这隶江水中是为了护我周全,可是你要清楚这天地若是再次崩乱那便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我劝你可千万不要一意孤行!”

久久,只剩老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儿,他慢慢的移步走向池子旁边向里望去。

顿时,水中分明投来一轮明月与一轮太阳静静的漂在里面。

长陵城外西方的山林深处,一道黑影从空中飘然落下。黑影喷出一口鲜血,乏力的趟在地上,如若细看那黑影好像一头猪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黑影才慢慢起身,定定的看着长陵城这边,嘴中喃喃道:“刚刚这是人族大能出手吗?没有想到这传说中的长陵城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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