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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屠夫的女儿惹不起


“九朝,你小子小小年纪居然不学好,胆敢偷看人家姑娘洗澡,真是有辱斯文!”

学院偏庭,高俊少年转身对着一光头少年郎就是一脚,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伸手一抓,喃喃道:“走,今日我便替长陵学院好好教训下你这败类!”

两少年郎一高一矮,矮的那个肤色皙白偏瘦,明显的年龄也就稍小一些。

九朝抬头,满脸委屈说:“道长,你……”

“快走,别废话。”张秋焦容失色,白目一瞪,“傻子,再不走就逃不了啦!”

“站住!走,想往哪儿走啊!”

二人回头,前方少女娇容含火,湿发披肩,大步冲来,手中握着一把发光的杀猪刀。

忘不了,她柳眉灵目,手中提着的却是一把杀猪刀。

忘不了,她身法轻盈,手中提着的却是一把杀猪刀。

忘不了,她傲姿妙曼,手中提着的却是一把杀猪刀。

这一幕,深深的刻在了张秋和九朝的心中。

好在张秋反应迅速,赶忙道:“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路过,对,我们就是路过,就不打扰你了。”

“站住,想走?问过我手里的刀了吗!”少女赤脚一蹬,凌空一跃,眨眼便到身前。大刀一伸,放在了张秋的脖子上。“说,刚看到了什么没有?”

此时此刻,傻子才会说看到了。张秋自认在这长陵城他的聪明才智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张秋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大刀,面不改色的道:“没有,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九朝你看见什么什么了吗?”

“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张秋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好在这九朝也不傻,大幸啊。可惜,他还是低估了九朝这个和尚。

只听那九朝接着又语,“刚刚不是你让我守着,你去看的吗?道长你……”

出家人果真不打诳语啊,可是张秋就惨了。

“你,你什么你……九朝你个白痴!”张秋大急,对着少女连连解释:“姑娘,你别听这小子胡说,我们真的只是路过,真的。”

“你当我傻啊!”少女将刀紧了紧,紧咬唇齿大喝:“你身上的水渍明明便是我方才泼出来的水淋的,好胆小子竟敢偷看本姑娘洗澡,毁我清白!看我今天不宰了你!”

“且慢!我那是……”张秋几欲狡辩,支支吾吾话:“我那是刚刚落入河中,沾染了些许河水罢了。”

借口终归是借口,少女怎会相信,她二话不说,举刀便要砍去。

兴许,下一刻便是少年鲜血染地,人归西途,死后还要背负着毁人清白的罪名。

说时迟那时快,张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拔腿便跑,速度快得惊人。如疾风中飞鹰辞空,又似长箭离弓横穿而去。

夕阳未落,余晖下少年郎跑着,身后少女举着杀猪刀追着,这一幕惊呆了大街上的人们。不过却是无人过问,更别说来人阻挡帮忙了。

路人皆是以为那张城主家的公子爷又是惹了什么恶贯之事,兴许还有人在心中嘲笑着这小子宰了活该。

却不知,这也是青春年少的趣事,若经年后回忆起当时场景,尽是留念唏嘘。

“别追了,你这疯婆子真想杀人啊?”

“宰了你都是轻的,你毁我清白,宰了你之后我要把你碎肉扔去江中喂鱼才解我心头之恨!”

“姑奶奶,闹归闹你可千万别认真,你这暴击的想法是危险的。”张秋回头一撇,脚下却是丝毫不敢停下,谁知道这少女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呢?

“我就认真了,说什么今天谁都阻止不了我要宰了你的事实!”少女依然追着,手中的刀更是没有放下的意思。

不知追了多久,少女已是气喘吁吁,娇容秀脸上更是如红樱弥漫,兴许此时她微微一笑,便是可爱的另一番模样了。

怎可惜,此时的少女却是寒眉冷目,小嘴轻启,“你站住,我打算原谅你了,只要你停下来向我道歉我便不与你计较,机会可只有一次,你可要珍惜哦。”

“呃……”张秋哼了一声,似笑非笑话:“好啊,那你先把刀放下可好。看吧,连你自己都不信,我会信你这小皮娘子,你当我张秋傻啊!”

“好,张秋,我记住你了,机会你已经错过,那你就等着受死吧!”少女说着,步伐又是加快了些许。

不知不觉中,二人追逐到了闹市中的菜场。

张秋气喘吁吁的靠在猪肉铺上,见少女追来他赶忙从肉铺上一跃,跳到屠夫身后,身上油腻沾衣,可在这生死关头已然顾不了那么多了。

张秋惶恐不安,躲在屠夫身后,抓着他的衣角,赶忙道:“落叔救我,前面有一个疯女人想要刺杀本少爷,快些帮我捉住她,只要你今日救了小爷我的命,我爹定会大赏!”

“你是在说笑吗,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长陵城中谁敢刺杀你张秋啊,可别尽闹笑话。”

张秋听那屠夫不信,便伸手指向前方,“你看,就是她,就是那个疯女人要刺杀我,你快些儿帮我捉住她!”

屠夫往前一看,却见前方果真有一少女身着白裙,手里提着一把杀猪刀往这边追来。看到来人后,屠夫无奈的皱眉道:“诗苒,你这是做甚?小姑娘家的大白天在这闹市提着刀乱跑,成何体统!”

“啊,爹你先别管,先让我宰了这小子再说!”

“什么?落叔,这疯……她,她是你女儿?”张秋闻言更是慌得紧,暗想他这是作孽啊,竟然自己自投罗网啊。

“诗苒,先把刀放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看把你气得。”

“爹,他……他毁我清白,他竟敢偷看我洗澡。”少女又气又羞。

“这白痴,没看见那么多人看着我们吗?你瞎说什么,你不要脸本少爷还要名声呢!”

张秋撇嘴还没骂完,只觉脖子一紧,暗道不妙,回头一看,那屠夫已经抓着他的脖子一提,尽是双脚已没着地。

“落叔,你干什么,先放我下来,有什么事情好说啊!”张秋弱弱的说,全身已是慌得瑟瑟发抖。

“哼!走,去你们学院找先生收拾你,赶紧的叫人通知张老儿来理论理论?”屠夫满脸怒目,显然气得不清,大骂:“今天你张家不给老夫解释清楚,真当我落家没人了吗!”

“落叔,误会啊。你轻点儿,脖子,脖子快断啦。”

“哼!屠夫的女儿你也敢惹,活该!”少女俏鼻一动,得意之味甚浓脸上也是笑得灿烂。

“你……”张秋一时无言以对,只能秃废的低下了头,有气无力的叫着:“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杀人啦。”

长陵学院戒律堂大厅,庄重威严。

张秋和九朝二人俯跪在地,少女站在那儿摆弄着发尾,灵眸转动,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旁边有数人身着紧衣手握庭杖,巍然而立,表情冷漠得紧。

正上方,先生端茶一饮,“先打十杖再说。”

方后看着坐在两旁的张定晖和屠夫一眼,先生嘴角微微一笑,道:“不知你二人觉得此事该当如何处理为好?”

张定晖闻言凛目一瞪,上前就是对着张秋一脚,大喝:“败家小儿,尽做着伤风败里之事,我张家脸面都被你毁啦。打,给我狠狠的打!”

“张定晖老匹夫休要做戏,今天这事你张家定要给我落家一个交代,不然我落家定要与你张家不死不休!”屠夫起身上前同样也是对着张秋给了一脚。

“好,姓落的那你说要如何,刀给你,你来替我宰了着败家小儿。”张定晖气得又是对着张秋的屁股给了一脚。

“哼,你……杀人自己杀,何必让我动手。”没错,落屠夫说着也是再给张秋来了一脚。

“嘻嘻……”

少女看着不由偷偷一笑,张秋却是一脸懵逼,敢怒不敢言。

“四脚啦,道爷我的屁股啊,疼啊。”张秋暗语,“好汉不吃眼前亏,道爷我忍啦!”

“不知听我几句可好?”先生安抚两人坐下,说道:“张秋、九朝做出伤风败理之事,愧读平日所习圣贤儒理,罚庭杖二十,抄院规儒理十遍,落诗苒大街喧嚣不注女礼,罚同去将军铭掸尘一月行一月跪拜之礼。再然,张大人回去挑个好时日把这两娃的婚约给定下,不能平白让女儿家家丢了清白没有说法。”

“我不同意!”张秋和落诗苒同抗议。

“闭嘴,没你们说话的权利!”张定晖和落屠夫同时斥责。

“全听先生处理,我张家定然不会让落侄女受了委屈。”张定晖一言应出,算是把这事定下来啦。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却在临出门时又是对着张秋屁股又是狠狠一脚,“去将军铭掸尘后赶紧回来,你二叔回来啦。”

“二叔他回来了?”张秋抬头,他弱弱的问,心中再次确认。

张定晖点了点头,“嗯,你二叔今天刚到。”

张秋正要再问些什么,刚要开口,不料屁股又是挨了一脚。

“哎呀,落叔你干什么?还来?我的屁股啊,这都六脚啦!六脚啊!踹你你也疼啊!”张秋又是一脸懵逼,想要反抗却又不敢,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哼,踹你是轻的!张秋你记住,以后好好对我家诗苒,不然我这屠夫便像宰猪一样把你给宰啦!听到没!”落屠夫不再理张秋,告别了先生后叫上了张定晖,“走,亲家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我那枪神亲家到底是何方神圣。”

“先生一同前往吧,我已经命人弄好酒菜了。”张定晖出言相邀。

“好。”先生微微一笑,转身敷手而去,“你们也退下吧。”

“哼,张秋你记住,我落诗苒是不会嫁给你的!”

“你放心,我张秋娶阿猫阿狗也不会娶你的!”

“哼!”

“哼……”

大厅中,张秋和落诗苒相互一瞪,皆同转脸谁也不再看谁。

“屁股兄弟啊,你今日所受之委屈,我张秋发誓他日我定当帮你报仇雪恨,你放心,道爷说到做到。”

出门时,张秋悠悠暗语,说着还不忘偷偷的似有似无的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少女的屁股一眼又一眼,像是正图谋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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