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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山贼


“做朋友没问题,可是我连你全脸都没看过。”冯酸菜撇了下额前流海“放心,我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我交朋友从来不看人家帅不帅,毕竟再帅的人都没我帅——就算你长得很丑,但是声音好听啊,吹了蜡烛都一样啦。”

“你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呢?”宇文橙心恶狠狠地斜了他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冯酸菜连忙打住,目光始终在宇文橙心脸上流连,毕竟她才是江南第二美人,尽管身材什么的完全没长开,但有她在,冯酸菜对司徒柔蓝的容貌并不是很感兴趣。

司徒柔蓝无奈,缓缓取下了面纱,阳光正好,云淡风轻,这一刻仿佛是最美好的时光。

“噗……”冯酸菜口水狂喷。

他原以为司徒柔蓝就算不美,至少也能看得过去,没想到瞥了一眼就吓得肝胆俱裂:

“我擦咧,你眼睛以下全是胎记啊,怪不得要戴面纱,赶紧戴上,不然我晚上会失眠的。”说完拍着胸口瑟瑟发抖。

“无知,阿柔是故意练功丑化的自己,你懂得什么?”宇文橙心没好气地解释。

“你可拉倒吧。”冯酸菜十分的不以为然。

宇文橙心愤愤不平:“你可晓得阿柔的娘亲是谁?十几年前可是天下闻名的北方第一佳人。当今圣上为了安抚司徒家的后人——也就是她爹爹司徒戡,特意赐予成婚的大美人哦。”

“那又怎么样?”冯酸菜双手插腰,满是不屑。

宇文橙心怂恿道:“阿柔,快,把丑功收了,给这个有眼不识美人的家伙瞧瞧你真容,好叫他一辈子都念着你,又得不到你,日日受着抓心挠肺的煎熬。”

“不要了。”司徒柔蓝重新戴上面纱,无比平静“美也好丑也好,终究是一副臭皮囊,我娘亲若是普通女子,眼下的境况也不会这般凄凉。”

“说得好!”冯酸菜热烈鼓掌“好比我,长得帅也没用啊,不照样是个短命鬼,还处处碰壁。”

“你不说自己能活二十一个甲子,怎么就是短命鬼了?”宇文橙心反问。

冯酸菜翻了个白眼:“我骗人的,你还真信了。”

“哼,卑鄙下贱。”宇文橙心骂完他,顿了顿故意强调“另外,你不帅,真的。”

“靠,你有本事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良心再说一遍?!”冯酸菜跳起来大叫。

“我宇文橙心对天起誓,你真的根本、丝毫、一点都不帅!”

冯酸菜如遭雷击,倒退两步一脸痛苦:“这么多年了……人人都说我是美男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实话……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带着美好的念想升天么?你为什么这般残忍?!”

“节哀顺变。”宇文橙心面无表情“话说你真叫帅震天吗?没听说有姓帅的。”

“其实我的真名叫冯酸菜。”

“还是叫帅震天吧,虽然你跟帅一点不沾边,至少霸气一点。”

“我尼玛…………”冯酸菜眼角一阵抽搐,不得已拍着胸膛调整呼吸。

…………………………

第二天,离别的时刻终于到来。

宇文橙心率领一众将领和家丁,送别司徒柔蓝和她母亲到了城外一百多里的地方。

“不用再送了阿橙,再送就到铎京了。”司徒柔蓝苦笑。

宇文橙心埋怨说:“叫你坐传送阵,可你非得自己飞去。”

“能省一点是一点啦。”司徒柔蓝看了眼津陵城的方向,司徒家没有一个人来送行,心中不免酸楚。

“等我突破到婴儿期峰巅也去云霜宗,咱们仍旧一块儿。”

“好,我等你。”

宇文橙心捏了捏闺蜜嫩手:“保重。”

“保重。”

司徒柔蓝向母亲行了跪礼,纵身直上天际,渐行渐远。

宇文橙心看了眼队伍,扮成家丁的冯酸菜已经跑了,连一声告别也没有。心中不由得一宽:冯酸菜,不要再来津陵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

冯酸菜逃出了津陵地界,原本打算回镐州联系沈家兄妹,可是一想到自己二十一甲子的命是假,二十一岁的命是真,就觉得有点耗不起,只能继续南下寻找十二道神火的线索。

这一天,冯酸菜在林间大青石上小憩,刚刚摸出水和干粮,前方土坡突然滚下一个一丝不着的妇人,紧接蹿出一条彪形大汉,浑身的血,胸前一片护心毛,腰间拴着几条带花纹的肚兜。

妇人见了冯酸菜拼命尖叫,刺耳欲聋,被后面的大汉一脚踹倒,在地上滚了两圈呜呜痛哭,声嘶力竭。

彪形大汉瞟了眼冯酸菜冷笑:“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冯酸菜心知是遇见了剪径的强人,非但不惧,还破口大骂:“你他妈抢东西就明说,什么买路财买棺材,这些树明明比你大,怎么可能是你栽的?”

“老子就是明抢!怎么滴吧?”彪形大汉一脚踩住地上的妇人,拔出腰间斧头虚劈了两下。

“既然你这么坦诚,小爷我也不客气了。”冯酸菜摸出一支下品管子雷“放下武器,双手抱头,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你的遗言!”

彪形大汉气笑:“你他妈面无二两肉还跟老子耍横,活腻了吧?”

冯酸菜二话不说扔出管子雷,大汉嘿一声冷笑,单手接过掂了掂:“什么鬼暗器也敢班门弄——”

砰!

地上就剩下一双毛腿了,被腿踩住的妇女起身就跑。

与此同时,土坡上‘嘣’一声轻响。

冯酸菜下意识矮身躲避,一支弩箭擦着他发冠钉在前面的树杆上,树皮崩落,可见力道之猛,情况之凶险。

妇女已经跑出去十来步,另一支弩箭疾速闪过,从她后脑贯入,前额穿出,当场身亡。

躲到树后的冯酸菜看到这一幕,心跳陡然翻倍。

“树后那位,你用什么暗器把我兄弟炸成了肉酱?”另一条大汉在土坡上粗声喊话。

冯酸菜冷汗激出,强自镇定:“什么暗器不暗器,小爷炼汽期巅峰,想让谁变成肉酱,谁就是肉酱。”

对方粗声大笑:“炼汽期巅峰你会害怕我的箭?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冯酸菜大叫:“我最近走火入魔而已,修为有点不稳定,有本事你过来啊。”

对方没有反应,冯酸菜松了口气准备寻路逃命。

突然耳后有人粗声笑道:“我过来了,有何贵干?”一股浓烈口臭直扑面门。

“食屎啦你!”冯酸菜浑身大震,反手一刀出招如电,倾尽毕生所学。

“雕虫小技。”对方先是冷笑,继而惊道“咦喂,站你旁边的身子怎么有点眼熟?他的头呢?手里的弩箭居然和老子同款嘿。”

冯酸菜瞥了眼脚下,拿出镜子对着他。

“啊——”死人头两眼一翻,登时毙命,断颈处不断喷血的身子依旧站得笔直,栩栩如生。

冯酸菜四面观察,又静候了片刻,确定没有危险了,才以最快的速度扒掉强盗衣物给身亡妇女遮羞,就地掩埋时,发现这妇人脸上刺着‘贱’字,一看就是发配流放的罪臣女眷。

转身搜走强盗所得,冯酸菜调整了一下心绪,想起大厨爷爷临终前的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冯酸菜深吸一口气爬上土坡,顺着灌木倒伏的方向反着找过去。

没过多久,冯酸菜发现另外两名身首异处的妇人,同样一丝不着,脸上同样刺着‘贱’字,死不瞑目。

冯酸菜用管子雷炸出一个土坑,用强盗的斧头劈了树枝充当两名妇人的简易棺材,自说自话:“天地不仁,万物都是畜狗和鸡鸭鱼肉。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冯酸菜能力有限自身难保,不可能追到强盗大寨替天行道,所以心里很不是滋味,扭头离去。

等到冯酸菜的身影消失在山坡下,树冠上飞落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绿底红牡丹的花衣裳,捋着胡须:“终究是来晚一步。”

女的披着蚊帐斗篷,眼望冯酸菜离开的方向:“那小子挺有心。”

花衣男道:“只可惜是个废材。”

蚊帐女道:“咱们要的不就是废材吗,璞玉浑金,从零开始,精雕细琢。”

“那就试试看。”

“走。”

一男一女纵身飞去,朝着冯酸菜的方向追赶。

……………………

当晚,冯酸菜在山林间赶了一天的路,正要找棵大树隐蔽休息,突然前方山坡奔下一名女子,星月之下,衣衫不整。

“喂还来?”冯酸菜扭头就跑,心说特么进了强盗窝吗,动不动就是被迫害的妇人。

结果冯酸菜跑了两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原本落后一大截的女子,竟然鬼使神差一般顺势倒在他怀里。

“卧槽什么鬼?”冯酸菜张着双臂目瞪口呆。

“有强盗,公子救我……”

“我知道是强盗,不然我不会跑这么快啦。”冯酸菜上下打量衣衫不整,披着蚊帐的女子,不由得勃然大怒“关键是特么抢东西也就算了,还要害人性命,害人性命就罢了,居然还要剥你衣服,偏偏剥得恰到好处,该露的地方一点没露,简直跟闹着玩儿似的。”

“你滚!”蚊帐女子推开冯酸菜,起身抱着膀子“公子真得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冯酸菜抬手抹汗:“喂大姐,什么玉不玉的,看你体形根本就是花岗岩好嘛。”

蚊帐女子眼角一阵抽搐:“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我靠你早说嘛。”冯酸菜拿着树枝在土上写了个死字“你不识字我教你,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识字呢?你一说我就知道了,我向来古道热肠,肯定会教你的。不过大家萍水相逢,教完了你就哪凉快哪呆着去,我还要睡觉呢,晚安喽。”

“晚你个大头鬼安!”蚊帐女子听得脑袋嗡嗡直响,全身杀气喷涌而出,正要出手。

冯酸菜抓住蚊帐女手臂,俨然洞穿了一切:“你刚不是在逃命嘛,这会儿怎么啰里吧嗦的耽误时间?”

“我……”蚊帐女子一时语塞。

“往哪儿跑!”左近一棵参天大树上,一条穿着花衣裳的汉子从天而降,悬绳飞荡。

荡到左边:

“此山老子开……”

荡到右边:

“此树老子栽……”

然后在半空打转:

“要想学仙术……请到快洞房喷人学校……”

“学你大爷。”冯酸菜摸出一支下品管子雷,上面绑了一把麻沸散,抬手就扔。

砰!

麻香味四溢。

“我丢……”花衣裳猝不及防中招,一声惨叫失手坠落,还是头朝的地。

冯酸菜小心翼翼上前,一探花衣裳鼻息,看着蚊帐女子笑道:“这就是追你的强盗?已经摔死了,还是脸着的地,不用谢。”

“什么?!”蚊帐女子如遭雷击,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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